晏最大的底气,妈,您放心,只要有我在,绝对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。”
许穆看着他,眼神中透出一丝深意,半晌后,微微点了点头,语气像是拉家常,却颇具分量:“听说,你父母现在还在老家农村?”
“是,都在乡下种地,庄稼人。”他如实回答。
许穆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浮叶,并没有露出任何嫌弃的神色,反而平静地说道:“庄稼人好,踏实,咱们这个国家,往上数三代,谁家不是泥腿子出身?做官也好,做事也罢,最怕的就是脚不沾泥,飘在天上忘了本,你出身在基层,是从最底下一点点摸爬滚打上来的,身上有泥土气,懂得老百姓的苦,这不是你的劣势,反而是很多人求都求不来的底色,以后不管是顾着你们这个小家,还是担起更大的担子,这份根扎在泥里的踏实,不能丢,明白吗?”
许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目光重新落在赵建国身上。
“这次的事情,我已经全都知道了。”许穆语气平缓:“你能顺利把事情平息下来,出了大力气,说吧,你想要什么?”
赵建国心里跟明镜一样,知道这是许穆对他的最后一次试探。
在这个级别的领导面前,如果要官要钱,那就真的落了俗套,也意味着他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交换利益,而不是真心实意,领导这么问,要的从来不是一个具体的答案,而是一个态度。
他笑了笑,语气诚恳:“谢谢妈,不过,我自己想要的东西,我会自己去争取,我做这些没别的意思,只是单纯想跟清晏在一起,想给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完整的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