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臂的胀痛一阵阵袭来,不过比刚才已经好多了,霍然起身,强忍着剧痛,走出医院大门,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文旅局。
推开办公室的门,王萍萍正端着杯子接水,一抬头,手里的水杯险些掉在地上。
“主……主任?您怎么回来了?!”王萍萍瞪大了眼睛,满脸震惊:“您这会儿不是应该在医院躺着吗?”
他拖着步子走到办公桌前,拉开椅子沉身坐下,眉眼微挑:“一点小伤而已,用不着住院,回来养着就行?”
王萍萍赶紧放下水杯,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崇拜:“您这说的是哪儿的话!主任,我都看网上转疯了的视频了!那可是六楼啊!一百多斤的大活人砸下来,您竟然敢赤手空拳去接!要不是您在底下死命托了那一下缓冲,那女的早摔成肉泥了!您这简直是超人啊!”
“没接住,肉体凡胎的,真硬接我现在就进太平间了,不过是借着巧劲垫了一把而已。”他轻描淡写地略过这个话题,沉声问道:“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?”
王萍萍见领导神色凝重,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,赶紧凑近了半步,低声汇报道:“公安局那边刚传来的内部消息,煽动工人堵门的人已经逮住了,是建工集团的工程部经理,一进号子,那小子心理防线就崩了,全秃噜了。”
“他怎么说?”赵建国眯起眼睛。
“这事儿透着邪性。”王萍萍咽了口唾沫:“那经理交代,他们老板前天晚上突然秘密联系他,说自己得罪了惹不起的通天大人物,准备连夜出境,再不跑就得死,临走前,老板给他留了一大笔安家费,足够送他那个患尿毒症的儿子出国换肾、下半辈子衣食无忧,唯一的交换条件是,让他今天务必把工人煽动起来,堵住县委县政府的大门!”
王萍萍越说声音越小:“那经理拿了这笔钱,就跟工人们放话,说老板卷款跑了,工程是县里分包的,找不到老板就只能找县里要账,只要把事情闹大,逼上新闻头条,县里为了乌纱帽和维稳,砸锅卖铁也得把这笔钱给垫上,工人们一听这理,全都红了眼,这才去堵的门,至于那个跳楼的妇女,纯属是被逼到了绝路的个例,连那经理都没料到。”
赵建国静静地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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