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刚扎完针,刚才跑腿拿酒精的老爷子一拉杨振海的袖子,扯着嗓门喊道:“小杨啊,我这头总是一阵一阵的疼,疼起来下不来炕,你顺带也给我把把脉呗!”
杨振海初生牛犊不怕虎,来者不拒,赵建国干脆搬了张桌子放在门口阴凉地当做接诊台。
杨振海坐在那儿,有模有样地开始看诊,赵建国在一旁看着,暗暗点头,这小子不愧是祖传手艺出来的,望闻问切有板有眼,除了脸庞年轻点,医术和态度都没得挑。
过了二十分钟,杨振海进屋把起初那位腰疼大爷身上的针起了,大爷慢悠悠下了床,左右扭了扭,突然一拍大腿,惊喜道:“行啊!小杨,真不愧是祖传的手艺!我这老腰一下子就感觉松快了一大半,针神了嘿!”
杨振海一边收针一边笑道:“大爷,您这就是劳损,连着扎三天,再卧床休息两天就基本好了。”
老大爷连连点头,高兴地往外走:“谢谢你了小杨!今天是你头一天来,没收我钱,我也不能白占便宜,家里有只老母鸡,我这就回去让你大娘杀了,中午你跟书记就在这儿吃鸡!”
杨振海还想追着拒绝,大爷腿脚灵活得早没影了。
第一次离开父亲的庇护,用自己的医术收获到病人如此真诚的谢意和肯定,杨振海乐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,也顾不上提去看卫生室场地的事了,干脆一挽袖子,顶着日头坐在门外,继续给凑过来看病、量血压的大爷大妈们挨个把脉。
村里来了个看病不用出村、而且下手见效极快的名医之后,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罗家村,没一会儿,村委会大院里竟然排起了长队。
到了中午,那位大爷果然端着一大盆炖得喷香的老母鸡、揣着热腾腾的贴饼子送了过来,其他几个开了方子或者看了病的老乡,也都没空着手,有拿自家种的脆瓜的,有提着几瓶饮料的,那种质朴的热情硬是把大桌子堆得满满当当。
吃饭时,几个在旁边纳鞋底闲聊的老人围在赵建国身边,竖着大拇指赞不绝口:“赵书记,咱村这回可算是来了能人了!你这办事真有能耐,来了才不到半个月的功夫,不仅弄了路灯换垃圾,还能把看病难这大问题给解决了!”
赵建国咬了一大口浸着鸡汤的饼子,跟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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