拽地就把刘志军从板凳上拉了起来。
“哎!你这人怎么不讲理呢!我……”刘志军急得直咳嗽,想挣脱,可他那副虚弱的身体哪里拗得过被聚宝盆强化过的赵建国。
“走吧走吧,就当是帮我这个新书记一个忙了,要是没你带路,万一我被村里的狗咬了算谁的?”他一边插科打诨,一边不由分说地架起刘志军的胳膊,往院外走去。
刘志军被他那股不讲理的热情弄得没脾气,无奈地叹了口气,只能拖着虚浮的步子,半靠在赵建国身上,带着赵建国向村西头走去。
两人顶着半下午的日头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西头走。刘志军身子骨实在太虚,走走停停,等到了罗海涛家门口时,已经是满头虚汗,喘得像是拉破风箱一样。
罗海涛家的院墙比刘志军家稍微齐整点,但那两扇大铁门已经锈迹斑斑,赵建国上前,用力拍了几下门。
“哐哐哐……”
铁门发出沉闷的回声,里面却半天没人应答。
刘志军靠在墙根上,累得直喘粗气,摆了摆手说:“呼……别敲了,海涛他爸估计是下地干活去了,没在家。”
他一愣,有些不解地转头:“下地干活?你不是说家里有两个精神病人需要他照顾吗?身边离了人,他还能下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