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子来了也管不着!”粗壮汉子梗着脖子回骂。
刚才在大槐树下跟赵建国搭话的那个大爷一听,赶紧站了起来,指着赵建国冲那群人喊道:“老黑子,你们干啥呢?又为你们那点宅基地的事闹啊?别去村委会找了,呐,这位就是县里新派来的赵书记!”
几个人一听,全都停下了脚步,齐刷刷地转头看向赵建国。
“你就是新来的赵书记?”老黑子眼睛一亮,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,立刻松开对方,大步跑过来,一把拉住赵建国的胳膊:“书记啊,你可得为我做主啊!”
那个粗壮汉子也不甘示弱,挤过来大声嚷嚷:“书记咋了?书记也得讲理不是?”
眼看几个人又要顶牛,赵建国眉头一皱,双手往下压了压,拿出了一副威严的架势:“行了!大街上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?我是新来的第一书记赵建国,有什么事,跟我回村委会说,我肯定给你们主持公道!”
几个人被他的气势震住,稍微安静了一点,跟着他回到了刚才那间空荡荡的会议室。
一进屋,他还没坐稳,老黑子就开始大倒苦水。
原来,老黑子一家常年在南方打工,一年到头也不怎么回村,去年年底回来过年,赫然发现邻居李玉山把老房子拆了,盖起了一栋气派的两层小洋楼。
盖新房本是好事,但农村盖房有个不成文也是最重要的规矩,必须留“滴水”,也就是说,房子不能紧挨着两家的地界线盖,必须往后退一点,保证下雨时自家屋檐的水落在自己的地盘上。
可李玉山不仅没留滴水,盖房时还故意把地基打得紧贴着老黑子家的院墙,更过分的是,他家二楼做了一个特别大的大房檐,那房檐直接越过了界线,伸到了老黑子家的院子上方!
“书记你给评评理!”老黑子气得浑身发抖:“前两天下大雨,他家那房顶上的水,跟瀑布一样哗哗全浇在我家院子里!我家那院墙都被冲掉了一层皮!我找他理论,他倒好,比我还横!”
“我横怎么了?”李玉山在一旁翻了个白眼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样:“我在我自己家宅基地上盖房子,我花自己的钱,我爱怎么盖就怎么盖!你想盖你也盖个两层啊!你管我留不留滴水!”
赵建国一边听,心里一边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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