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看明天市纪委的那份假阳性报告,能在这邻水县的水面上,炸出多大的一条鱼了。
第二天刚一上班,市纪委的电话就像掐着表一样准时打了过来。
赵建国心里早有准备,轻车熟路地进了县纪委的第三谈话室。还是昨天那一男一女,但这回,两人没让他坐,而是直接把一叠化验单甩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。
“赵建国,你自己看看吧!”男纪委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,甚至带着一种被愚弄后的恼怒:“艾滋病毒抗体阳性!梅毒螺旋体特异性抗体阳性!双阳!”
赵建国拿起单子,装模作样地看了两眼,然后满脸不可置信地抬起头,声音都变了调:“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”
“白纸黑字在这儿摆着,你想抵赖?!”
“领导,我不是抵赖!”赵建国激动地涨红了脸,双手撑着桌子:“您昨天也问了,这病是通过同居传染的,可既然我是双阳,周书记为什么查出来是干干净净的阴性?难道我身上的病毒长了眼睛,还会挑人传染不成?!”
他死死盯着两名纪委的眼睛,按照周清晏昨天在电话里的吩咐,一字一顿地抛出了那颗雷:“我强烈要求复检!去市里查,去省里查!找三家、五家最权威的三甲医院同时抽血!这里面绝对有鬼!肯定是有人想要通过陷害我,往周书记身上泼脏水!”
两名纪委被他这套逻辑顶得哑口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