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声嘶力竭的咆哮声、野兽惨烈的狂吠声混杂在一起震耳欲聋。
仅仅是听着这背景音,就能想象出里面的场面有多么疯狂,而在这种疯狂的声浪中,他清楚地分辨出了刘涛那激动到破音的嘶吼。
“建国?你咋这时候打电话?”刘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喘着粗气,显然是捂着另一只耳朵在大声喊。
听到刘涛声音,他不由苦笑一声,前两天还在大排档里痛心疾首、发誓再赌就是孙子的好兄弟,现在正身先士卒地泡在这个销金窟里。
“我在狗场大门外面,保安不让进。”他叹了口气:“你出来带我一下。”
“什么?!”电话那头的刘涛像是被烫了舌头,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:“你来这儿了?!你等我,千万别乱跑!”
电话被匆忙挂断。
不到三分钟,只听“嘎吱”一声那扇厚重的包铁木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一条缝。
刘涛满头大汗地挤了出来,穿着一件皱巴巴的T恤,双眼熬得通红,眼底布满了血丝,整个人透着一股病态的亢奋和深深的疲惫。
一看到赵建国,刘涛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,一把拽住他的胳膊,急得直跺脚,满脸都是恨铁不成钢的责怪:
“建国!你是不是疯了?!我那天晚上喝多了跟你瞎白话,你怎么还真找过来了!不是说好了绝对不碰这玩意儿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