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子,八两不低了。我那边铺面租金、伙计工钱、运送损耗。"
"柳公子。"王金珠打断他,"你在府城卖多少钱一套?"
柳明远的笑顿住了。
"我猜不低于二十两。"王金珠竖起一根手指,在他面前晃了一下,"豆沙色那款单支就能卖到七八两,四支打个折凑一套,二十两往上走。你要是卖不到这个价,三天不可能清空。"
柳明远没接话。
二十二两一套,他卖的比她猜的还高。
王金珠继续说:"我要十两,你赚十两。五成利往上的买卖,柳公子在府城能找出第二家?"
柳明远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这笔账他不是不会算,只是没想到她也算得这么清楚。
"九两。"他试探。
"十两。"王金珠端起茶碗,"降不了一点。"
陈天放站在廊下搬椅子,眼睛没往这边瞟,耳朵竖得比兔子还直。
柳明远忽然笑出声,摇了摇头:"行,十两就十两。"
他从袖中取出一份契书,铺在石桌上。王金珠凑过去看了一遍,拿笔改了几处数目和条款,两人各自画押,一人一份。
墨迹未干,柳明远把契书小心折好收进怀里,站起来拱了拱手:"王娘子,合作愉快。下月十五之前,第一批两百套,我派人来取。"
"货到了,银子也到。"王金珠补了一句。
"那是自然。"
送走柳明远,陈天放才从廊下走过来,搬椅子的动作明显慢了。
"签了?"
"签了。两百套,十两一套。"
陈天放脑子里飞快算了一下——两千两?不对,一个月两百套,十两一套,那是两千两银子的货?
他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"别想那么多。"王金珠看出他在发愣,"十两是卖给柳公子的价,料钱、人工、包装,刨完成本,一套赚三四两。一个月两百套,进账六七百两。"
陈天放:"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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