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一个“厂长家的亲戚”,变成了一个人人喊打的“流氓胚子”。
从此以后,只要他出现在厂区,所有单身的女青年,甚至是一些年轻的媳妇,都像躲瘟神一样远远地避开他。
不是绕着道走,就是低着头假装没看见,生怕跟他沾上一点关系。
杨为民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“人言可畏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