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木框边缘,向旁边平移拉开一道缝隙,闪身滑了进去,随后反手将门严丝合缝地闭合。
屋内一片漆黑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稀薄月光,清彦看清了里面的景象。
这确实非常符合鲤夏口中那个“脱线”丫头的形象。
榻榻米上堆满了五颜六色的廉价布料残片,角落里的矮柜抽屉半开着,劣质的脂粉盒子倾倒在桌面上,木梳与几根珠花散乱地掉在地上。
没有任何打斗的挣扎痕迹,更没有任何收拾行李打包的空档,人就像是凭空从这堆杂物里蒸发了一样。
就在清彦弯下腰,在这一堆杂乱无章的布料中仔细翻找线索时。
距离时任屋相隔两条街的京极屋顶层雅间内。
堕姬正身披着华美绝伦的游女外袍,慵懒地斜靠在软垫上。
突然,她那画着妖艳眼妆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借由远端分身共享的五感,堕姬清晰地“看”到了推开须磨房门走进来的那个高挑身影。
正是十几分钟前,在游郭主街上引发大轰动,被时任屋遣手婆婆强行抢走的那位绝代冷美人。
堕姬把玩着手里的象牙折扇,殷红的嘴唇咧开一个充满恶意的嘲讽冷笑。
“这帮自称为鬼杀队的虫子,还真是像苍蝇一样杀之不绝。一个接着一个,前前后后居然往我的地盘里塞了四个女剑士进来扮游女。”
“另外两个我还没处理……现在又多出这么一个身段模样的尤物。”
“不过也好,长得越漂亮,吃起来的口感才越是紧实甜美呢。”
堕姬在心底冷冷地盘算着,眼底翻涌起浓烈的杀机。
她当初在须磨的房间里故意留下了一截伪装成横梁布幔的分身带子,为的就是守株待兔,看看有没有其他嗅觉灵敏的同伙摸过来查探。
没想到,第一天晚上鱼儿就咬钩了。
须磨房间内。
昏暗的天花板上,一条带有诡异花纹的厚实布带正像一条无骨的毒蛇,顺着阴暗的木梁缝隙一寸寸向下滑落。
带子的边缘锋利如刀,悄无声息地悬停在了清彦的后颈上方,准备像收紧绞肉机一样,瞬间缠住这个绝美猎物的脖颈,将其拖入暗无天日的地下粮仓。
然而,就在布带即将触碰到清彦和服后领的那千钧一发之际。
清彦翻找布料的手指骤然停顿。
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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