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手指点他,“郎中就得有个郎中的样,打起仗来给我搁后头待着,伤员抬下来了你负责诊治,听见没?”
“听见了。”
“敷衍我。”陈镇岳哼了一声,“你小子我还不了解,嘴上答应得脆生,到时候指不定蹿多快。”
陈十安嘿嘿笑:“镇岳哥,其实你说的也不对,咱这伙人除了扎针号脉之外,内家外家功夫那也是杠杠的,我咋就不信到时候你真能消停当个郎中呢?”
陈镇岳上去就一脚,骂道:“我是我你是你,你是师弟,就得听我的,到时候小吴交给你,你俩要敢不听话,老子一人一脚都给你们踹回山上!”
小吴苦个脸:“你俩吵架,我咋还无辜躺枪呢……”
“你无辜个屁!”小吴屁股也挨了一脚。
陈十安笑的不行,他很享受现在生活,享受被师父师兄爱护的感觉。
现在的生活很好,平淡安稳,不像以前……以前……
不知为什么,从年三十之后,往前的事,越来越模糊,有时夜里躺下,模模糊糊觉得忘了点啥,仔细一寻摸,还是想不起来。
听镇岳哥说,自己从前是个逃难过来的游方郎中,他是在大雪地里捡到自己的,料想以前应该也是孤苦伶仃一个人,所以想不起来,就拉倒,现在好就行。
三月初的东北,雪还没化净,地底往上反寒气,风依旧冰凉刺骨。
不知道陈镇岳是怎么联系的,往东走了一天后,就遇到了东边队伍派来接头的人。
这人跟陈镇岳相熟,见面打过招呼后,就带着大伙儿找到队伍。
这一队的队长姓马,跟陈镇岳握手的时候,能感觉到他手掌跟锉刀似的粗粝。
“马队长,这些就是我陈家的小子们,别看人不多,个个本事不虚,打起仗来那也是嗷嗷叫!”陈镇岳介绍起自家兄弟,是一点没谦虚。
马队长笑起来有股子豪爽劲儿:“这还用说吗,陈兄弟啊,太感谢你们了,现在正是需要你们的时候。”
“马队长,先简单介绍介绍情况吧。”
“咱们这一带,打鬼子的队伍好几个,义军、山林队、救国军,乡民分不清,就干脆都叫义勇军。这些慢慢你就了解了,先说正事。
“刚才接到消息,鬼子有一支运输队三天后打狼头沟过,有十二辆大车,押车的有伪军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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