哄笑起来,气氛顿时轻松不少。
阿力带着两人往寨子里走,路上,李二狗跟阿力聊得热火朝天,从今年的收成聊到寨子里的婚丧嫁娶,再到谁家娶了新媳妇。
他说话接地气,几句就能把人逗乐,没一会儿就跟阿力称兄道弟了。
陈十安心里有事,走在旁边不咋说话,村民们都不太敢靠近,只是远远地看着,指指点点。
“你那个朋友,看着有点吓人。”阿力压低声音对李二狗说。
“他啊?”李二狗咧嘴一笑,“我兄弟,人特别好,这次你们寨子里的事,还得靠我兄弟呢。”
阿力带他们去了三户人家。
第一户是个中年妇女,四十来岁,坐在门槛上晒太阳。
她看见有人进来,眼睛动了动,不说话。
李二狗过去跟她打招呼,她张了张嘴,发出一串哼哼呀呀的声音。
那声音调子很古怪,听起来像是个曲子。
“三天前开始的。”阿力在旁边解释,“前一秒还好好的,后一秒突然就不说话了,光会哼哼这调子。”
陈十安蹲下来,仔细看了看那妇女的眼睛。
她眼神呆滞,瞳孔涣散,嘴唇一张一合,那段旋律就是从她嘴里源源不断地流出来。
“她这三天一直这样?”陈十安问。
“一直这样。不吃饭,不睡觉,就坐这儿哼哼。”阿力叹了口气,“她男人急坏了,去镇上请了大夫,大夫也没看出啥毛病。”
第二户是个老头,七十多岁,情况更糟。
他躺在床上,骨瘦如柴,但那段旋律从他嘴里哼出来,中气十足,根本不像是病人发出的声音。
第三户是个年轻姑娘,二十出头,长得挺清秀。
她坐在窗边,手里攥着一块手帕,眼神空洞,嘴里也哼着同样的调子。
陈十安仔细听了三段旋律,发现一模一样,分毫不差。
“全村多少这样的人?”陈十安问。
“本来有十四个,这几天又多了三个,现在一共十七个。”阿力掰着指头数,“男女老少都有。”
“这些人最近有没有共同去过什么地方?”陈十安追问,“或者接触过什么外人?”
阿力想了想:“要说共同去过的地方……对了,他们前几天都去过后山的采药谷。那边有片草药地,寨子里的人常去采药。”
“采药谷?”
“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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