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狗哥你可别熊他了,放心去吧小七,等你回来咱再出发。"
"这还差不多,哼!"
第二天一早,耿泽华和胡小七各自背着包袱站在院门口。
李二狗大大咧咧交代起来:"老耿,路上注意安全,办完事赶紧回来,别让你家老牛鼻子把你扣下。"
"我师父又不是土匪,扣我嘎哈。"耿泽华翻个白眼。
"那可不一定,牛鼻子那脾气,万一看你丹田没好利索,把你关在山上不让下来咋整?"
"……你能不能盼我点好?"
胡小七说:"二狗子,你别一天天那么懒,照顾好先生和嫂子,还有我褥子底下藏的瓜子儿,不行偷吃。"
"谁稀罕你那破瓜子。"
小七嘿嘿一笑,冲陈十安挥挥手:"先生,我很快回来!"
陈十安"嗯"了一声:"路上小心。"
两人转身走了,李二狗关门回来,嘟囔起来:"这院子一下子安静了,还挺不习惯。"
天色暗下来,李二狗在厨房,一手菜谱一手锅铲在忙活做饭。
陈十安静静地看着,眉头微微皱起来。
二狗哥虽然领悟了玄武真意,再加上杀伐之心觉醒,看起来是战力暴涨。
但陈十安是什么人?鬼医传人,一双打小熬炼的眼睛可是毒得很。
他早就看出来了,李二狗经脉里暗伤密布,那是之前一次次硬扛攻击留下的后遗症,当时看着没事,玄武真意皮糙肉厚,但这些伤都沉积在经脉深处了。
不尽快处理,迟早出事。
这伤好治,自己用造化之力给他梳理经脉就行,只是消耗巨大。
但问题是,就李二狗那狗脾气,要是知道他用造化之力给自己治伤,那货肯定不干。
他太了解李二狗了,平时嘴上咋咋呼呼,心里比谁都细,最怕的就是陈十安为了他消耗元气伤了寿元。
所以只能下黑手了,二狗哥你可别怪我啊。
陈十安一边腹诽,一边进了厨房,说要帮忙,李二狗还稀奇了半天:"老弟你还会做饭呢?"
"略懂,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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