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听见了一阵小声啜泣的声音。
曹牧疑惑，寻声而去，只见大半夜的，曹晓云一个人蹲在水池边一边洗着衣裳，一边小声啜泣。
而她身上还有明显的鞭子印，更别说身边堆着的一大堆衣服。
可曹牧见状，却是一脸疑惑。
按道理曹晓云一般是不会哭泣的，以往被那么欺负也没有见她哭过。
不过曹牧也懒得理会，好似他已经习惯了一般。
更何况陈凡也不会娶曹晓云。
想着，曹牧直接转身离开，可就在路过得曹嫣嫣的院子的时候。
却只见曹嫣嫣还在院子里，命人掌灯就着月光欣赏着陈凡今天送给曹晓云的词。
而曹牧看着那一副词，好似忽然明白了曹晓云为什么会哭一般。
想来应该不是受欺负，而是曹嫣嫣把陈凡送给她的词抢走了。
“嫣嫣，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休息？”
曹牧直接朝着曹嫣嫣走去，在曹嫣嫣身边，柔声道。
可曹嫣嫣却是一脸欢喜，“爹！你看，陈凡这字写得真好看，字如其人，温润秀气。这词写得更好！”
曹牧闻言却是眉头微皱，“这不是陈凡给晓云的吗？怎么在你这里？”
“因为我喜欢呀，就拿过来欣赏一下，我准备叫人把他装裱起来！”曹嫣嫣道。
“所以，你喜欢陈凡？”曹牧眉头紧皱道。
“算是有一些吧！有才有生得好看！”曹嫣嫣道。
“但是你可知道，你是小王爷的未婚妻！”曹牧略显清冷道。
“爹~我只是欣赏陈凡而已！哪天他再来的话，我定要他也给我写一首！”曹嫣嫣不以为意说道。
闻言，曹牧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行吧！到时候我和陈凡说说！让他给你写！时间不早了，早些休息吧！大晚上这么冷，也不知道多穿点衣服！”曹牧道。
“知道了，爹爹，我再看一会就睡！”曹嫣嫣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