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老沈才答应两孩子的事,她又觉得底气十足,抢先开了口:“你怎么又来了?还缠着翩然不放。老沈都这样了,你也不看看自己干的好事。我跟你说,做人要有自知之明,别什么便宜都想着占。”
陈昂慢慢把目光移到她脸上,好像听了个不太好笑的笑话。
而沈翩然早就忍不住了,上前一步挡在陈昂前面,脸色冷下来:“彭阿姨,谁跟您说我爸是被陈昂气的?这不是存心挑拨吗?您从哪儿听来的,能说说吗?”
郑母被顶得一噎,嘴巴张了张,一脸错愕。她当然不能说是沈家小姑在牌桌上跟人嘀咕的,她添油加醋打听来的,哪有什么正经来源。
郑鸣见母亲下不来台,硬着头皮上前,声音里带了几分急切:“翩然,刚才沈叔叔亲口说了,今年给咱们把婚事办了。我、我这不是顺着长辈的意思……”
沈翩然气极反笑,转过头看向病床上的父亲:“爸,您跟郑叔叔他们说什么了?我跟陈昂都还没商量好结婚的事,你们怎么跟外人说这些。”
沈立山靠在床头,脸色转而褪去了血色,变得灰白。
他闭了闭眼,又睁开,抬了抬手,又叹了口气。
张梅娥见状,忙帮着他顺了口气,然后赶紧站起来,冲郑家人露出一个尴尬的笑:“误会,都是误会。我们家老沈就那么一提,意思是翩然今年该定下来了,没说是跟谁。您看这事儿闹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