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,认为他忘恩负义,过河拆桥。但在改变的一个月内,我想通了很多,也理解了他,我不恨他了。”汤泗的眼光中多了许多沧桑。
芸殊深吸了一口气:“以后跟着我做事吧,不过,要把以前的所有全都忘掉。从新开始,换掉这套衣袍,也不能穿回以前的,明天我陪你一起去买两套衣袍。你身上还有钱吗?”
“有一点,其实我以前也没什么钱,姐姐给些,然后到外面到处抢一些。后来,身上的钱基本上分给了那些打手,做好事时,又花掉了一些。所以……”
“没事,我付钱,你以后做事都是有工钱的,我会安排你做力所能及的事情的。你现在住哪里?”
“好的,多谢师傅。我在镇上租了一个小房子。”
“你还有两个小书童?”
“刚开始他们是在我身边,半个月前,被我将他们送回去了。一是养不起,二是跟着我也用不上。”
芸殊点了点头:“你先在那里住一下,等我们忙完这段时间,再安排。小货郎就不要再做了。”
饭菜上桌,果然这道红桃熏鸡很好吃。
汤泗好像好久没有吃过这么好的饭菜了,边吃边流着泪,芸殊也没有再去打扰他。三个人安静地吃完饭,又喝了一会儿茶。
芸殊忽然看着汤泗:“徒儿,我看刚才那个红香阁的掌柜,对你极不善,他以前是怎么对你的?”
汤泗说:“以前在我面前毕恭毕敬,这些人都是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。”
“你想不想出口气,教训教训他一下。”
“想,但我也觉得无所谓了。”
“拿出你以前的霸气来,去整整他!”
汤泗诧异地看向芸殊,他在怀疑是不是师傅在考验他呢:“师傅,你不是说要我别那样吗?”
芸殊笑了,把十两银子拍给他:“霸气不用改,我们改的是不做恶,不欺负别人,该争的气必须要争回来。今晚这顿饭你请了。”
“好的,徒弟明白。”汤泗露出笑容,捞起桌上的银子,大步流星出了包间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