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政,不是师母胡搅蛮缠,这些领导,要用人的时候,老陈就是香饽饽,如今他伤得这么重,我不得不为他以后着想。”
师母擦着眼泪,顶梁柱倒了,她要为陈严的后续治疗还有两个孩子着想。
“师母,我理解。您先想好有什么条件,等唐厂长来了,一并提出来。”
“保证治疗是最基本的,还有就是,老陈需要护理,我也不能工作了,他们得把我的人事,转到钢铁厂去。老陈不能上班了,刚子要顶职,去钢铁厂上班。
还有,老陈的工资不能少,要按照八级钳工级别发放。还有营养费,那么疼,怎么也得补偿一些吧?杨政,师母是不是要得太多了?”
“不多,都是应该的,不是师父,炼钢厂都炸飞了。”
“你说他,干什么都喜欢逞能,我宁愿什么也不要,只要他早上去上班,中午回家吃饭。”
师母说着,又哭起来了。
巧巧一直等哥哥回家吃晚饭,结果等来了电话,炼钢厂出了重大安全事故,师父受伤严重,他暂时不能回去。
“文辉,我们应该去看看师父,你的腿,多亏了陈师傅。”巧巧忧心忡忡的说。
“是该去探望,明天我们一起去。”
第二天,周文辉请了假,买了水果,与巧巧坐公交车去了淮林市第一人民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