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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爸妈怎么啦?”巧巧揪心了一上午,实在忍不住要问。
周文辉吃了一口猪头肉,平静的说:“真够狠的,两人都去前线了。”
“去前线?不是说不打仗了吗?”
巧巧心一沉,回想起来,妈妈交代的每一句话,都像是遗言。
“军部的事,千变万化。没事,妈妈是医护兵,在后方。爸爸是师长,用不着他冲锋陷阵,很快就会回来的。我就恨他们,一点消息都不告诉我,难道在他们心中,我不配为子吗?”
周文辉平静说着,用力的嚼着猪头肉,眼眶却红了。
“文辉,周叔是怕你担心。”
“作为军人,上战场是常事,我不担心。”
又吃了一口,周文辉放下筷子,疲累的说:“我想去睡会儿。”
杨政放下筷子,抱起周文辉,送到了床上。
饭桌上,兄妹俩无言以对,也吃不下饭了。
“都怪我,应该把文辉喊起来的。”巧巧自责的说。
“叔婶有意隐瞒,跟你没有关系。”
“我就觉得不对,堂堂师长,给我敬什么礼?”
“他托付你照顾文辉,我们好好照顾文辉就是。巧妹,不要把什么事都揽在自己身上,你也别再提这事,该种菜就种菜。”
“是,我要是老哀哀戚戚的,文辉的心情也好不了。”
“嗯,你不是说还有一些稿子没有誊抄吗?在哪里,我去帮你抄。”
“在书房,那就辛苦哥哥了。”
巧巧带着哥哥进了书房,拿出积累的稿子,杨政认真的誊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