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彰和汪景澄肉眼凡胎,看不见那庞大的文气。
但他们站在桌前,忽然感到脑中一片通明。
读过的圣贤书在脑海中主动翻页,那些读不懂的句子,忽然一下子就通了。
李彰拍着额头道:
“怪事!我怎么感觉我变聪明了?”
汪景澄也满脸惊愕:
“我也是!”
“好多东西忽然就想通了。”
“莫非......”
李彰看向纪风,心中疑心再起。
片刻后,文气才渐渐收敛。
那八个字依旧安安静静地躺在桌子上,墨迹半干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纪风放下笔,笑道:
“献丑了。”
镇长急忙作揖,恭敬地低着身子说道:
“公子大恩,承晖镇世代不忘!”
自那之后,文运街的第一批墨宝,便这样留了下来。
纪风写的八个字,始终都在文运街最中央的那间屋里挂着,墨迹虽干,却隐隐透亮,成了承晖镇文气最盛之处。
......
晌午过后,纪风一行人带着李彰、汪景澄出了镇。
镇口处,镇长带着全镇人欢送。
馄饨的大娘包了两大包馄饨,货郎挑出一把最好的折扇,硬塞给李彰。
“两位举子,此番进京,可得好好考。”
镇长笑着拱手:
“若是中状元,可别忘了我们承晖镇。”
李彰和汪景澄挺起胸膛,朝众人连连作揖:
“各位乡亲放心,我二人若得高中,一定不会忘记承晖镇!”
镇长又拿出两份盘缠,用红纸包着,分别塞给李彰和汪景澄:
“路上买点茶水吃食,别饿着。”
李彰和汪景澄收下盘缠,再次谢过。
临走时,镇长凑到纪风身边,同样掏出一份沉甸甸的盘缠,小声道:
“上仙......”
纪风却摆了摆手:
“我就不要了,记得我说过的话。”
镇长急忙道:
“请上仙放心,绝对不会了。”
在镇长和全镇“人”的目送下,纪风、李彰等人,继续朝京城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