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一个月不到,头发白了一大半。
想起老婆的临终遗言,刘听寒开始踏上了寻子的漫漫征程。
这十年,刘听寒风餐露宿,找遍了大江南北,几十个省份,始终没有找到他的儿子。
刘听寒还说,他找儿子的这十年,被骗去黑砖厂打工,被毒打过,被疯狗咬过。几经生死,但是一颗想找回儿子的决心,矢志不渝。
我听的唏嘘不已,叶倾城听的眼眶都红了。
我问刘听寒,找儿子的这十年,哪来的经济来源,又是怎么吃住的。
刘听寒低下头,粗糙的双手,猛搓了两把沧桑的脸颊,低声告诉我。
“好心人,我这十年是靠打临时工,捡废品垃圾,有钱就买着吃,无钱就乞讨,一路风餐露宿过来的。”
“这是我从老家休整以后,第六次重新出发寻找儿子了。我身上的钱快花完了,要不是碰到好心人请我吃面,今天又是挨饿的一天。”
我有些难过,我问刘听寒吃饱了吗?
刘听寒摸了摸脏破衣服下的肚皮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“好心人,这一顿吃了,起码可以扛到明天晚上了。”
我心酸的要死,这一两年,我过的日子不说锦衣玉食,起码也算半个活神仙了。
平时我一顿饭,几百,几千,上万都是常有的事情。
我在挥霍无度,住豪宅,开豪车,有人却在风餐露宿,连肚皮都吃不饱。
相比起刘听寒的遭遇,一瞬间,我觉得自己很惭愧,很自责。
曾经我也是个孤儿啊!要不是程叶香的接纳和养育,还不知道现在会成个啥样子。
我唏嘘不已,我同情刘听寒,我问他晚上怎么住。
刘听寒苦笑了一下。
“好心人,我破摩托车上带的有睡觉的棉被,天当被,地当床,随便找个地方就能凑合一晚。”
我想了想,还是觉得要帮刘听寒一把。
我告诉刘听寒,让他在这个城市停留几天,休整一下。他的吃喝住宿一切费用,都由我来承担。
我还告诉刘听寒,在他千里寻子的征途上,我要助他一臂之力。
刘听寒听了,扑通一声就给我跪下了。
“好心人,你能管我一顿饭,就已经是老天爷眷顾我了。别的我就不敢奢望了,我不能再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刘听寒的下跪,引得吃小面的人们,纷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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