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肩膀挨着他的肩膀,毫无防备。
楼言小腹涌起一阵熟悉的躁动。
遇见楚宁以来,这种克制不住的感觉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
更何况这一次她就躺在自己身边,那股清冽干净的气息不断冲击着他的理智。
楼言沉沉地看着她,欲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猛烈。
楚宁睡得很沉。
之前她连梦里都皱着眉,现在眉头是松开的。
很松弛。
她忽然翻了个身。
人会本能地靠近温暖。
她无意识地向唯一的热源贴过去。
迷迷糊糊中,不知是谁很轻地叹了一口气。
然后楚宁感觉到自己被裹进了一个安全又温暖的地方。
她舍不得这温度,也伸出手,紧紧地抓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