甯抓心抓肝地心尖挠得厉害。
恨不得反省一句: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。
但是下一秒,她就保持理智,直接拆穿他:“别演了。”
傅斯珩垂着眼睫盯了她几秒,控诉道:“孟安甯,你没有心,这种时候你还说我在演戏。”
低沉的嗓音裹满委屈,“算了,不勉强你,我自己来。万一不小心沾水感染了,最多就是截肢而已。”
说着就往浴室走,甚至补了一句,“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“……洗洗洗!”孟安甯拽住他另一只手,咬了咬牙,“我最喜欢帮你洗澡了!”
“那你怎么不早说?”傅斯珩问,“也没见你这么矜持过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傅斯珩满意地坐进浴缸里,受伤的右手挂在外面。
孟安甯先挤了一泵洗发水在掌心里搓开,然后轻轻按在傅斯珩的发顶。他的头发比平时软一些,沾了水之后服帖地垂在额前,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攻击性。
她指尖带着泡沫,从他发根慢慢揉到发梢。
傅斯珩闭着眼睛,仰头靠着浴缸边缘,喉间发出极轻的一声喟叹,舒服到了极点。
也就是真切地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度这一刻,他才彻底放松下来。
孟安甯很细致,她都不知道原来自己耐心这么好。
洗完冲去泡沫,又用毛巾把傅斯珩的头发擦得半干。
水汽氤氲在两人之间,把灯光晕成一片暖融融的模糊。她蹲在浴缸旁边,手伸进水里,掌心贴着傅斯珩的肩膀,一点一点往下擦。
手指顺着他的锁骨滑到胸口,能感觉到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,隔着温热的皮肤传上来。
目光顺着往下,然后她就走神了。
傅斯珩垂眸看着她纤细的手指一寸一寸按在自己身上,没入水下。
幽幽目光转向她:“往哪摸呢?”
“……”
孟安甯立刻回过神。
她发誓今天不是故意的,就是手指像有自己的意识,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滑,完全不受控制。
傅斯珩这个人,站在那里就足够让人分心,脱了衣服更是犯规。她对他本就始于不讲道理的生理性喜欢,近一年下来又攒下满溢的爱意,层层叠叠堆在心里。
到了这种时候,理智和理智之间的缝隙,全是他的体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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