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立刻就地砍伐林木,挖掘深壕,构筑炮台,广布拒马横木。
自隆中向西,必须结成一道梯次打援防线,封住郧阳经谷城开往襄阳的唯一官道!”
堵胤锡指尖北移:
“令来亨分出三营轻骑,越过防线,前出均州境内游弋奔袭。
多设疑兵,焚毁栈桥,专打郧阳后继兵马,拖慢他们的脚力。
只要郧阳的援兵进不来,襄阳城里的建虏就少了一条臂膀。”
李过抱拳领命,继续说道:
“西路截断,南面便该主力合围,末将领中军精锐,直插岘山扎营。
岘首亭、观音阁这些外围据点,必须在两日之内彻底拔干净,将清军的探马暗哨全给打回城壕里去!”
“拔了哨点之后呢?”堵胤锡问。
“修炮台,堆土山!”
李过手掌切下:
“把所以重型火器统统运上岘山北坡,日夜赶筑土山,高过城砖,摆出强攻南门的架势,逼佟养和把守城精锐全调到南城墙上来。”
堵胤锡点头:“汉江水面呢?”
“方才末将在江边看了。眼下是冬月,滴水成冰,江水浅得见底,大船进不来。”
李过伸手在汉水位置一划:
“咱们只需把收缴上来的几十艘襄阳楸子串在一起,横在江心浅滩。
布上大鸟铳与弓弩,派数百老卒巡弋,便能把汉水水路断绝。”
部署至此,襄阳三面受制。
李过沉默片刻,抬起手,指向舆图上空悬未决的北门。
“督师,北伐营打仗的老规矩,围三阙一。”
他压低声音:
“咱们在西、南、东三面布下天罗地网,唯独北门不放一兵一卒,只派两千步卒在江北虚张声势。
佟养和不过是个文官,手底下的八旗和绿营虽有援兵,终究人心惶惶。”
李过手掌攥紧:
“若是叫他们见城南炮火连天,而北门尚有一线生机,便能逼得他们弃城北逃。
到了野外开阔地,末将带铁骑掩杀,半日之内便能叫他们全军覆没!”
围城野战,是当年闯营的看家本领。
李过想复制当年的战法,免去啃坚城的惨烈伤亡。
堵胤锡盯着舆图,摇了摇头。
“李将军,这件事你想错了。”
堵胤锡敲了敲桌面:
“佟养和不是张文富,也不是寻常的游击、参将。
他是伪清的湖广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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