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出几点火星。
“去!找身干净衣裳给她们裹上!弄辆好车安置!
英亲王没到之前,谁敢碰这两个女人一根汗毛,老子活劈了他祭旗!”
“喳!统领息怒,奴才知罪!”
佐领连滚带爬爬起身,赶紧招呼人把两名几近昏厥的嫔妃拖走看管。
哈宁阿收起腰刀,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,大步跨上高地,紧紧盯着江水东去的水道。
“传令!”
他的粗嗓门在江滩上炸开。
“留一千人看守辎重船和俘虏!
剩下四千骑,给战马喂足黑豆!不休整,跟着老子继续往东咬!”
副将上前一步,有些迟疑:“统领,弟兄们熬了一整夜,人困马乏。
贼酋虽然溃了,但前面就是九江,大明的地界,万一有埋伏……”
“怕个鸟!”哈宁阿大手一挥,直接打断。
“李自成的胆子昨夜就让老子踩碎了!他连婆姨都顾不上要,哪来的胆子设伏?”
“英亲王的大军就在后头!只要紧紧咬住那独眼贼的尾巴,就是天大的首功!上马!追!”
晌午。
富池口西侧的大地开始剧烈震颤。沉闷的蹄声如滚滚闷雷,从地平线尽头压迫而来。
昨晚就接到传信的阿济格率领上万八旗主力赶来。
连绵不绝的黑色铁骑填满了整片江滩。一面面硕大的正白旗在江风中猎猎作响。
阿济格身披厚重的御赐重甲,骑着一匹高大的辽东青骢马。
他手里攥着一根镶嵌着玛瑙的马鞭,居高临下俯视着这片狼藉的战场。
“王爷!”
留守的清军将领快步跑到马前,重重打了个千。
“哈宁阿统领已经率前锋往东追击贼酋去了。
此战我军斩首六千余,袭破贼老营,俘获贼将眷属、随军工匠、辎重民夫近万,另有大量溃众窜入沿岸山林搜捕未净。”
将领转过身,手指江面:“缴获装满金银、粮草的大沙船五百艘,流贼的家底!”
阿济格顺着方向看去。堆积如山的粮草,一箱箱被撬开、露出白花花银锭的辎重,纵然是见惯了抢掠的满洲亲王,此刻也忍不住仰头狂笑。
“哈哈哈哈!好!哈宁阿这仗打得漂亮!没白费本王从西安一路追到这湖广水沟子里!”
阿济格大笑着跳下马背。
“王爷,还有一份大礼!”
将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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