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亭泪眼汪汪,哭得身体一抽一抽的,手上的动作却没停。
宫柏霖更是疯了般,偌大的承重梁,即使是用脊背骨去撑,额角和手臂青筋直冒,低吼着也要把拦路的东西全部清开。
站在人群角落里西装革履的男子脸色煞白,抖着手拨通了紧急救援电话,又联系了离千亩塬最近的医院,让人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。
姜冠清,你一定不能有事,一定不能有事!
做完这一切,傅承言把手机和手里一直提着,小心翼翼护了一路的礼盒随手就丢到了地上,边解西装纽扣,边往戏台倒塌处跑,到了近前,将西装外套一甩,加入了姜砚他们。
喧闹过后,人群陷入了死寂,有人回神,大喊了句,“别愣着了,救人啊!”
“对,救人。”
大家附和着冲上前,清理着倒塌的木桩,戏台上除了姜冠清,刚刚还站了好几个人,同样掉了下去。
摄像大哥僵硬地站在架着的摄像机后面,眼神略显空洞地瞧着一片狼藉的镜头,身体突然一抖,撇下摄像机也冲上前帮忙。
戏台侧方,韩可死死攥着南允儿的手腕,指节用力到泛白,“你刚刚在干什么?!”
南允儿用力挣了两下没挣开,脸上迅速堆起无辜的表情,眼里甚至泛起了泪光,“韩姐姐,你抓疼我了,戏台塌了,我们赶紧去救人啊……”
南允儿那句韩姐姐喊得韩可反胃,手上又用力了几分,“少假惺惺,你刚刚在干什么,往木梁上倒了什么?”
听到此话,南允儿瞳孔骤缩,声音都提高了几分,依旧在装懵懂无知,“韩姐姐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