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了一楼的路易斯，还有伤重未醒，同样留在一楼的西蒙。
可死亡的逼近让她连悲伤的时间都没有，杀人犯正在一层一层往上搜，她住在三楼，很快就要轮到。今天瞬移的次数已经用完，催化和诱惑在这里几乎起不了作用。
她几乎已经没有了反抗的能力，只能缩在这个逼仄的衣柜里，听天由命，祈祷自己别被找到。
黑暗中，克莱伦斯能感觉到对面的人在抖，他都能想象出时织织此刻的样子，那双眼睛一定红红的，湿漉漉的，像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兔子。
明明是生死攸关的时刻，可肾上腺素在血管里狂飙，空气又闷又挤，少女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却愈发明显了，一呼一吸间，全都灌进他的肺里。
心跳快得不像话，连呼吸都乱了，他忍不住朝前探去，指尖不知碰到了什么，惹来一声极轻极轻的抽气。
“克莱伦斯？”时织织的声音在发抖。
他喉咙滚动了一下，忽然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，“为什么今天早上不选我？”
时织织感觉到克莱伦斯的状态不对劲，都这种时候了，他居然还在问早上的事。可她又不敢反抗得太用力，怕弄出声音，只能软下声来，“克莱伦斯，我害怕。”
那声音又轻又软，像一小片羽毛，轻轻搔着他的耳膜。
克莱伦斯的心又酸又胀，忍不住朝她倾身压去，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，“你就那么喜欢他吗？”
时织织吓得心都快跳出来，生怕把人引来，连忙伸手按住他，压着嗓子哄，“不是这样的，克莱伦斯，你冷静一点。”
“那现在呢？两个都死了，总该轮到我了吧？”他的语气轻佻得不行，脸不断朝香气最浓郁的地方凑近，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和微微发颤的身体。
时织织不敢相信，在这种紧要关头，克莱伦斯竟然还能做出这样荒唐的事，她伸手去推他的头，推不动，便去抓他的头发，想逼他退开。
可男人像是根本感觉不到痛一样，还在不断逼近，甚至得寸进尺地抓住她的腿，朝旁边又分开了些。
时织织的身体渐渐软了下去，反抗也越来越使不上力，说不清到底是想推开，还是想靠近。她唯一记得的，就是咬紧下唇，尽可能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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