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最后一张相纸浸入显影液时,暗房的红灯突然闪烁起来。
药水中的影像如同煮沸的粥,1978年的实验室白墙与1995年的火场焦土在相纸上交织。
她看见三姨护着孕肚的手,正与自己举着相机的手重叠,无名指上的婚戒在三个时空折射出相同的光斑。
"咔嚓"。暗房门锁转动,白艳妮倚在门框上,脖颈的牡丹疤痕泛着诡异的荧光:"丽娜姐还没看够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