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——!”世界树年轮的爆鸣声还没落下,局势陡然剧变!
枯根彻底疯了。失去了蛀虫这个最后的人质,它嗅到了真正的死亡气息。没有任何犹豫,它将几十万年窃取来的残存本源一次性抽干!暗无天日的天外天里,一道万丈高的灰膜壁垒拔地而起。这堵墙,带着剥离一切因果的死寂法则,死死卡在姜糯和那只刚刚撕裂穹顶的巨手之间。它不求杀敌,只求把那个恐怖的禁区气息隔绝在外。
然而,那只布满老茧、指甲缝里还带着泥巴的巨手,连一个法诀都没捏。天外天的风暴中,一个穿着破坎肩的干瘦老头虚影,慢悠悠地浮现。村长混沌翁。他抬起小拇指,极其日常地抠了抠耳屎。然后对着那堵号称能抹除一切因果的万丈壁垒,轻轻吹了口气。
“咳。”一声极轻的咳嗽。上一秒还坚不可摧的灰膜壁垒,就像风化了千年的劣质脆饼,从上到下,齐根开裂!“砰!”万丈高墙瞬间崩塌成漫天粉末。
枯根引以为傲的终极防御,连村长的一口痰都没防住。更惨的是,藏在灰膜背后的枯根核心意识,像个被强行扒了壳的虫蛹,直接从根瘤深处被硬生生震弹了出来。它在半空中疯狂扭曲,发出惊恐到极点的尖啸。
村长的声音从穹顶砸下来,带着点埋怨:“说了树快死了,你这丫头怎么还不回来?非得让老人家跑一趟。”
虚空再次裂开。一个系着花围裙的老太太挤了进来。阿蘅婆。她手里还攥着一块油腻腻的湿抹布,那是她刚在村里擦完碗的。她低头看了一眼天外天这灰白腐朽、令人作呕的死地,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。“呸!这破地方,连个像样的灶台都没有。怎么做饭?”说完,阿蘅婆随手把那块抹布往下一扔。
“啪”的一声。抹布砸在枯萎的地面上。息壤粉末混合着某种不可言说的生机,从那块破布里轰然扩散!肉眼可见地,方圆数里的灰白死地,就像是被强行扒了一层皮,瞬间翻腾着变成了松软漆黑、冒着热气的好土!枯根布置了几万年的腐败温床,被一块洗碗布直接格式化。
此时的后方阵地,刚刚经历了一场死战。顾榫那辆被打得半残的移动堡垒还在冒烟,右翼的装甲彻底断裂。一个穿着工装、提着破铁皮箱的干瘦老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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