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裂缝里,漏进来一丝光。
不是外面神魔交战那种毁天灭地的光柱,也不是灶火那种带着温度的橙光。是阳光。极其普通的,像极了杂役峰下午三四点钟,那种晒得人想打哈欠的斜阳。
光柱顺着裂缝,直直地打在姜糯的脚边。
她还没来得及动。突然,她的手背,被什么东西极其轻微地碰了一下。
姜糯低下头。
顺着那道阳光,她看到刚才那棵干瘪的老苗旁边,不知什么时候,已经悄无声息地抽出了一根极新的细枝。
新枝的顶端,一片极小、极新、边缘甚至还带着点卷的嫩叶,正伸展开来,轻轻搭在她的手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