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字迹磨损得厉害,边缘已经开始模糊。
钱不空握紧这把拂尘,站起身。他走到工事区入口最显眼的地方,将拂尘的木柄狠狠插进坚硬的砖缝里。
拂尘在风中轻轻摇晃,像是一面残破的旗帜。
钱不空抬起头,看着眼前那面高耸的、满是修补痕迹的城墙。
然后,他对着空气,声音极低,却带着咬碎牙齿的狠劲,说了一句:
“你搬的砖,每块都在墙上。墙不倒,你就在。”
没有人回应。
风吹过空荡荡的工事区。
但那堵高墙上,一万三千块砖,每一块,都结结实实地嵌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