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息我得翻倍算。”
姜糯站起身,转头看向漆黑的陨坑深处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空荡荡的蛇皮袋。息壤没了,这是防守最大的底牌。
她冷笑了一声,随手把空布袋扔在地上,把开天锄重新扛上肩膀。
“赢个屁。”
姜糯盯着深渊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。
“猪被捅了刀子,临死前还得疯狂蹬几下腿呢。它刚才费那么大劲,就是为了耗光俺手里的土。”
“它这不是休眠。”姜糯断言,“它这是在装死,等着咱们自己往坑里跳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