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，原本充满杀意的竖瞳瞬间缩成针尖大小，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。
它是蛇。
对方是凤。
哪怕对方现在看起来像只鸡，那种刻在血脉里的阶级压制，也让它在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。
“哆！”
一声轻响。
小红尖锐的喙精准地啄在了碧磷蛇的七寸上。
既没有动用本命真火，也没有显露凤凰真身，甚至连灵力都没用，就是简简单单的一啄。
就像是在院子里啄米一样随意。
但这一下，对于碧磷蛇来说无异于天崩地裂。
它连惨叫都没发出来，全身骨头瞬间酥软，原本绷直弹射的身躯像是面条一样瘫软下来，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，开始疯狂抽搐。
姜糯这才反应过来，直起腰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咦？哪来的长虫？”
她看着地上那条翻着白眼、浑身僵直的青蛇，又看了看一脸高冷正在梳理羽毛的小红。
“哎呀小红，你这嘴也太快了。”姜糯有些嫌弃地用锄头拨弄了一下那条蛇，“这蛇看着有点瘦啊，都没几两肉，估计也是来偷吃猪草的。”
碧磷蛇虽然动弹不得，但神智还清醒，听到这话差点当场气绝身亡。
它是守护兽！守护兽！
谁来偷吃猪草了？
这明明是它守了几十年的灵药！
“算了，蚊子再小也是肉。”姜糯想了想，弯腰捡起那条蛇，熟练地打了个结，随手往身后那堆紫云花上一扔，“正好回去炖个蛇羹，给你补补身子，看能不能早点下蛋。”
小红动作一僵，愤愤地扭过头去，把屁股对着姜糯。
又过了片刻。
整片药园彻底干净了。
姜糯心满意足地直起腰，看着地上那几大捆捆扎得整整齐齐的“猪草”，还有筐里那头依然昏迷的大肥猪，以及刚刚捡到的那条蛇。
“丰收啊。”
她擦了擦额头的汗，露出一个朴实的笑容，“城里虽然人怪了点，但这地里的出产是真不错。这趟门票钱算是没白花。”
她试着把那几捆紫云花往竹筐里塞，但竹筐已经被铁皮猪占去了一大半空间，剩下的缝隙塞了两捆就满了。
地上还剩下好几大捆。
“这就满了？”姜糯有些发愁地看着这一地的战利品，“早知道换个大点的筐了。”
这要是扔了吧，怪可惜的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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