锄头。
她转头看向沈酌月,脸上没有丝毫气馁,反而带着一种庄稼人特有的、看到荒地想要开垦的兴奋。
“师父,您要是累了就歇着。我看这院子地太硬,也不平整,走路容易绊脚。”
沈酌月愣住:“你想干什么?”
姜糯往掌心吐了口唾沫,搓了搓手,双手握紧锄头柄。
“既然要住人,那就得先大扫除。”
她看准了脚下一块凸起最严重、散发着最浓烈煞气的黑色土包,抡圆了胳膊。
“这地太脏了,我给它松松土!”
话音未落,锄头带着一股朴实无华的风声,重重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