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扔出来了?”邱鹤龄气得浑身发抖,“我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!”
赵龙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手腕,委屈道:“执事,真不怪我们啊!那个绣花的女人太邪门了!那是元婴期才有的手段吧?咱们外门什么时候藏了这种怪物?”
邱鹤龄深吸几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知道赵龙虽然废物,但不至于撒这种弥天大谎。如果杂役峰真有疑似元婴期的战力坐镇,那之前的情报就有大问题。
“光靠武力怕是不行了。”邱鹤龄眼中闪过一丝阴鸷,那个绣娘再强,也不敢公然对抗宗门铁律。
他转身走到书桌前,取出一枚刻着“法”字的黑色令牌。
“去请戒律堂沈副堂主。”邱鹤龄冷冷道,“就说有人在宗门内私设堂口,聚众斗殴,致使多名弟子重伤。这种目无宗规的毒瘤,必须连根拔起。”
既然黑的不行,那就来白的。
他就不信,那个只会种地的野丫头,还能斗得过宗门的律法大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