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汗,社恐的脸上满是紧张,眼神却很坚定,“上游有阵法封锁,你一个人进不去,我带了破阵的工具。”
姜糯心里一暖。
三师兄平时大门不出二迈不迈,只要出门必定是全副武装。
“师兄,这次可能有点麻烦。”姜糯指了指前方隐约可见的灵光护罩,“那个姓赵的说,这是丹鼎阁的地盘。”
“丹鼎阁又如何?”
顾榫从背后的大木箱里掏出一个像是电钻一样的木制机关,木讷的脸上闪过一丝属于技术宅的执拗,“只要是土木结构,就没有我拆不了的墙。就算是丹鼎阁的墙,挡了咱们的水,那也是违章建筑。”
两人一鸡,顶着烈日,站在了那道巨大的截流阵法前。
透过半透明的阵法光幕,可以清晰地看到,原本应该分流向杂役峰的那股水源,此刻正被一道粗大的灵力管道强行拐了个弯,全部灌进了旁边那片郁郁葱葱的药园里。
那是丹鼎阁的私家药园。
里面的灵药长得油光水滑,水灵气浓郁得甚至化作了雾气。
而就在一墙之隔的外面,杂役峰的水渠干得像老人的枯皮。
“好一个枯水期。”
姜糯握紧了锄头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师兄,开工。这墙,我不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