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错了!我们全算错了!”裴九算的声音在装甲内部回荡,透着一股近乎癫狂的痛快。“什么高维降临!什么法则碾压!”“在绝对的物理切割面前,那些装神弄鬼的幻影,连个实心砖都算不上!”“一锄头!”“小师妹这一锄头,把这世界的底层逻辑给剁成了烂泥!”
几十万修士发出了劫后余生的粗重喘息。他们眼中的绝望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暴力美学按在地上强行治愈的亢奋。能砍断的东西,就不叫天命!
虚空祭坛上方。
法相破碎的瞬间。枯无相如遭雷击。他所有的本源都与法相相连,这野蛮的一刀,等于直接砍在了他的道基上。
“噗——!”枯无相仰头喷出一大口黑色的本源精血。他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,从半空中笔直坠落。重重砸在白骨祭坛的废墟里。
石板被砸出一个人形大坑。他浑身的骨头断了八成,黑袍碎成了破布条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枯无相躺在坑里,满嘴都是血沫。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天空。视线里,姜糯正单手提着那把破烂锄头,缓缓降落。
他无法接受。他是窃天者的代行者。他用尽了几万年的心血,祭出了圣器碎片,凝聚了终极法相。结果对方连一个法术都没用。就只是抡起铁片子,用一种极其粗暴的蛮力,把他的信仰连腰劈断了!
“你……你到底用的是什么妖法!”枯无相一边咳血,一边疯狂往后瑟缩。他引以为傲的底气,被那一记平A砸得粉碎。
姜糯踩在碎裂的白骨地基上。靴子碾过骨渣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她走到坑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枯无相。
“妖法?”姜糯皱了皱眉。她用沾满泥巴的左手指了指自己手里的锄头。“这是长生村标准的三百六十度深翻土动作。”“专治地里的硬坷垃。”她冷哼了一声,“你的法相太脆,还不如王大妈地里的老树根有嚼劲。”
侮辱。极致的侮辱。枯无相的五官彻底扭曲。他宁愿死在某种惊世骇俗的无上剑道之下,也不愿意被定义为“不如老树根”。
“你别得意!”枯无相咬碎了牙齿。他还没输。他还有最后一张底牌。“我有开天圣器在手!”“只要碎片还在,世界树的枯根就能无限重生!”“本座要用圣器,把你和这座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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