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得所有宗门为了半块下品灵石互相算计、拔剑杀人的极致内卷。根本不是什么天地大劫。也不是什么天道降罚。
是有个高维的寄生虫,把一根管子插在了他们的脖子上!
“养殖场……”裴九算推了推只剩空镜框的眼镜。他脸上的斯文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冰冷的疯狂。“钱总。”裴九算咬着牙,“我们就是圈里的猪。”“长肥一点,它就吸一口。”
钱不空手里的金算盘拨得“啪啪”作响。算珠在颤抖。“娘的。”钱不空眼眶通红,“不给钱,不签合同,按着我们的脖子白嫖了几万年?这笔账,算不清楚了。”
极度的恐惧,在看清真相的这一刻,发生了一种诡异的化学反应。敬畏碎了。绝望翻转。变成了被当成牲口戏耍了几万年后的狂怒。邱鹤龄拔出了防身的丹炉。楚骁抽出了御兽鞭。几百万修士死死咬着牙,把本命法宝捏得咔咔作响。没有人跪下。也没有人求饶。他们就那么仰着头,用一种想吃人的眼神,死死盯着天上的白骨总坛。
虚空中。枯无相站在总坛的最高处。脚下是无尽的尸骸。他穿着宽大的黑袍,享受着重见天日的这一刻。剧本不对。在他的推演里,当世界树枯根现出本体时,这群低维的蝼蚁应该吓得肝胆俱裂。他们应该哭喊着趴在地上,祈求枯枝教的宽恕。主动献上最后的本源。这也是他几万年来最喜欢看的一场戏。
但他俯视下方时,眉头皱了起来。没有哭喊。只有一双双通红的、恨不得冲上来咬断他喉咙的眼睛。
愤怒?枯无相觉得可笑。猪猡对屠夫的愤怒,除了增加一点临死前的肉质紧实度,毫无意义。“无能的狂怒。”枯无相冷哼。他没有动手,只是将身上超越此界的威压,顺着虚空裂缝狠狠砸了下去。
轰!杂役峰广场的青石板寸寸爆裂。不少修为低下的修士被压得膝盖弯曲,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有的人嘴角溢出了鲜血。但没一个人低头。大家死死撑着,脊梁骨被压弯了,眼神依旧钉在天上。
“滴——灵气含量99%,合格。”极其平淡的机械音。在这剑拔弩张、随时可能界域毁灭的时刻响起。显得异常刺耳。
枯无相猛地转头。目光穿透虚空,锁定了大白菜地。前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