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枯荣为祭……”半空中,柳断灯的诅咒已经念到了最后一句。他的神魂即将彻底炸开,将那股死气强行注入地脉。
闻织站起身。
她把缝好的麻袋叠得整整齐齐,放在小马扎上。
她没有拿剑,也没有掐诀。
闻织拍了拍衣袖上的线头,抬起右手,指尖轻轻一弹。
一根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透明丝线,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刺骨的寒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