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着头,看着天上那尊万丈高的三头六臂法相,放声狂笑。笑得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淌。“看见了吗!这就是化神期的天地法相!”他指着远处的姜糯,声音嘶哑而疯狂。“老祖抽干了中土万年的地脉根基!就算这片地以后全废了,寸草不生又怎么样?”“只要能聚起这尊法相,你们这群南荒来的泥腿子,连骨灰都剩不下!”“全得死!”
姬长夜笃定这局稳了。为了杀一个杂役峰的小丫头,搭上姬家万年地脉。这买卖在别人看来亏到姥姥家了。但他觉得值。法相一出,万物寂灭。那把破锄头再邪门,能扛得住抽干一个大州灵脉砸下来的天威?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战斗。
顾榫坐在后方的木工高达里,看着飞速蔓延的裂缝。“后退!”他操纵高达向后拉开距离。钱不空把铁算盘塞进袖子里,盯着地上干涸的泥土,咬着牙。“坏了。”“地脉被抽空了。这老东西把最值钱的资产全烧了用来放技能。这属于恶意转移核心资产!”
唯独姜糯没动。狂风刮过姬家广场。把她粗布麻衣的下摆吹得猎猎作响。碎石子打在她的脸上、身上,直接被弹开。她站在刚刚被踩出脚印的泥地里。
她根本没听见姬长夜在叫唤什么。她也没去管什么化神期、什么抽干地脉。在她的眼睛里,两极分化的认知已经拉到了极限。别人看天上,是一尊毁天灭地的魔神法相。姜糯看天上,是一个变异的、吸收了太多养分导致异常肿胀的巨型病害虫。
她的眼神专注到了极点。以前在长生村的菜地里,遇到那种最肥、扎根最深的土蚕。她也是这个眼神。不害怕。不紧张。只有一种纯粹的、必须除恶务尽的本能。
天上的风向变了。姬无骸的三颗头颅同时睁开眼睛。六只眼睛里没有瞳孔,只有灰白色的死气。“灭。”法相的六只巨手同时抬起。十指翻飞。六个漆黑的绝杀法印在掌心成型。每一个法印都像是一颗砸落的陨石。带着沉重的风压,朝着姜糯头顶砸了下来。
空气被压缩到了极限。法印还没落地,巨大的压迫感已经让底下的玉石地基发出了让人牙酸的断裂声。退路被彻底锁死。只要这六个法印砸实了。别说刚种下去的白菜苗。整个姬家祖地方圆百里,会被硬生生砸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