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得满满当当，连下脚的地方都没了。
大掌柜刚才还挂着嘲讽的胖脸，此时彻底僵住了。
他死死盯着那座花花绿绿的票据山，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怪响。
他随便抓起飘落到脚边的一张票据，手指剧烈地哆嗦着。
防伪阵纹完好无损，灵气波动纯正无比。这是真票。而且面额全是最大的一万极品灵石！
他猛地扑到那座山前，双手像发疯一样扒拉着纸片，每抓起一把，眼睛里的恐惧就加重一分。
总钱庄大堂内死一般寂静，只有纸张摩擦的沙沙声。
外面伸长脖子张望的散修们，看到这画面，连呼吸都停了。
远在总部密室里的裴九算，看着水镜里那座票据山，双腿一软，直接从椅子上滑跪到地上。
他认得那些票据。
那是姜糯在拍卖会上卖出天价神材换来的钱，是她卖几万个盲盒卷走的灵石，更是之前摆地摊搜刮走的所有现金。商盟这段时间发放的所有流动资金，全在那个背竹筐的农家女手里。
现在，这些足以买下半个九州的票据，被钱不空一口气砸在了总钱庄的地砖上。
“大掌柜，别光看着啊，点点数。”钱不空一脚踩在那堆票据上，手里的铁算盘打得劈啪作响，“一共是两千三百亿极品灵石。”
大掌柜满头大汗，嘴唇发紫。
他动用神识快速扫过那座小山，数字在脑海中飞速叠加。
两千三百亿。
这个数字，已经超过了商盟总储备金的三倍。把整个九州商盟的铺面全卖了，都凑不出这么多现款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大掌柜指着钱不空，胖脸涨成了紫红色。他张开嘴想说话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气血逆流直冲脑门。
大掌柜两眼往上一翻，“咚”地一声直挺挺地砸在地砖上，当场昏死过去。
总钱庄里的伙计和执法卫全看傻了眼，根本没人去扶大掌柜，所有人都惊恐地往后退。
“怎么倒了？这身子骨也太虚了。”姜糯皱着眉头，用脚尖踢了踢大掌柜圆滚滚的肚子，“四师兄，他是不是想赖账？”
“赖不掉的。”钱不空把铁算盘举高，声音灌满灵力，清清楚楚地传到街道上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商盟听好了！我手里的特级债券，要求立刻兑付！”
钱不空指着那座票据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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