夺理。“不算什么是针对外人,自己家里的钱那也是钱啊!这种好材料,至少得切下来拿去拍卖行。”“不卖。”姜糯护着那块板子,“大黄刚才吃那个大手印肯定累了,得让它睡个好觉。”大黄配合地打了个响鼻,甩了甩尾巴。钱不空只能无奈叹气,转头去算计别的零件。
姜糯拍掉手上的灰,看向站在原地的顾榫。“谢谢三师兄,你拆得真干净。”她指着旁边最大的一块底盘。“剩下的铁皮,刚好能打两口大铁锅,炖肉肯定香。”顾榫红着脸,把生锈的锯子塞回工具箱里。“师妹喜欢就好。”
泥地里。姬飞尘死死咬着牙,盯着姜糯的背影。他的腿骨断裂处传来钻心的剧痛,但远不及心里的屈辱。他可是姬家的直系子弟。在九州中土,他走到哪里,二流宗门的宗主也得低头叫一声特使。
可是现在。他带来的战争飞梭被人拆成了废铁。他自己活生生摔在烂泥里。而这群人,居然在他的飞梭残骸里挑材料给狗搭窝!
这群怪物根本不把世家放在眼里。他们不懂得敬畏,甚至连姬家代表着什么都不知道。姬飞尘的呼吸变得粗重。他颤抖着把手伸进怀里,摸出一枚暗红色的玉符。这是姬家的最高级别传讯法宝。只有在面临灭族危机或者发现绝顶机缘时才能动用。他原本想等弄清楚地脉之源的下落再发信号。但现在,他等不了了。
姬飞尘眼中闪过怨毒。你们能拆一艘飞梭,能拆十艘百艘吗?等姬家的无敌舰队降临,我看你们还拿什么嚣张!手指猛地发力。玉符碎裂。一道常人无法察觉的红光冲天而起,瞬间遁入虚空。姬家战争令,已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