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。
她转头看了看四周。窗户关得很严实。
“师兄,你刚才吹我干嘛?”姜糯狐疑地看着钱不空。
钱不空正忙着把储物袋捂紧,没好气地回了一句:“我闲的没事吹你干嘛?我在算这帮冤大头最后会把价格抬到多少。”
姜糯撇了撇嘴,没再理会。她重新把目光投向台上的青铜剑匣。
全场的狂热气氛已经被顾鉴真推到了最高点。
欧阳冶已经声嘶力竭地喊出了六个亿的高价。
左边包厢里的一个蒙面修士立刻举牌,直接加到了七亿。
右边的姬家代表一拍桌子,报出了八个亿的天文数字。
顾鉴真举着木槌,脸色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。他准备敲下这创造九州历史的一锤。
就在大厅里充斥着金钱碰撞和粗重呼吸声的最顶点。
姜糯坐在那张嘎吱作响的破木椅上,伸手挠了挠后脑勺。
她清脆的声音不大。
但在全场没有任何扩音阵法加持的情况下,这句随口的嘀咕,却清清楚楚地钻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这形状……怎么看着眼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