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时的光。
“二师姐,还有泥巴吗?”钱不空突然转头问。
闻织一怔,随即领悟了他的意图,指尖丝线微动:“息壤虽然没了,但普通的黄泥,城外多得是。”
“好。”钱不空大手一挥,带着众人朝黑市方向走去,“师妹,把你筐里那些没人要的鸡毛、狗牙、破石头都倒出来。今晚,咱们教教裴九算一个乖。”
“什么乖?”姜糯追问道。
“教教他,什么叫——哪怕是毒药,只要够刺激,也会有人抢着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