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身体猛地一滞,随后像是被一股巨力反向拉扯,重重地撞在了一起。
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。
丝线早已布满了整个庭院,此时随着闻织的心意骤然收网。
噗、噗、噗。
那是利刃切入软肉的闷响。
五个黑衣人瞬间被勒成了一团。他们的手腕被缝在腿弯处,膝盖被缝在胸口,五个人像是被拙劣的手法强行拼凑成了一个巨大的、扭曲的人肉绣球。
鲜血还没来得及喷涌,伤口就被丝线瞬间高温灼烧封死。
整个过程不到三息。
除了偶尔传来的骨骼脆响,没有任何多余的噪音。
院墙外,死胡同里。
独眼汉子在那一瞬间屏住了呼吸,唯一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。
他没看清发生了什么。
他只看到那五个身手矫健的手下跳进去,然后在空中诡异地停顿、扭曲、最后无声无息地变成了一堆看不出形状的烂肉,悬挂在庭院中央的老槐树下。
没有打斗,没有灵力对轰,甚至没有惨叫。
那个坐在屋顶上的女人,甚至连屁股都没挪一下地方!
“鬼……这是鬼……”
独眼汉子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。这种级别的手段,根本不是筑基期或者金丹期能做到的,这完全超出了他对“战斗”的理解范畴。
跑!
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,他就不顾一切地转身,想要冲出巷口。
然而,就在他转身的刹那,他感觉脖颈后方传来一阵细微的凉意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,轻轻搭在了他的后颈皮上。
“这就是领头的?”
女人的声音突兀地在他耳边响起,仿佛她就贴在他的背上说话。
独眼汉子僵硬地低头,只见一根几乎透明的丝线,不知何时已经缠绕在了他的脖子上,另一端没入虚空,直通那个恐怖的院落。
“别动。”
闻织在屋顶上咬断了线头,把补好的千层底布鞋对着月光照了照,似乎对针脚很满意,“动了,头会掉。”
独眼汉子瞬间变成了雕塑,冷汗顺着额角狂流,浸湿了蒙面巾。
“我们也只是求财……”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声音,试图求饶。
“嘘。”
闻织竖起食指抵在唇边,眉头微蹙,指了指下方紧闭的房门,“小师妹睡眠浅,要是吵醒了她,我就把你拆了,重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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