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打鼓。
按理说,带着这么大笔巨款的人,身边应该高手如云才对。可这一路跟过来,除了那个一身铜臭味的胖子有点筑基期的气息,剩下那个女的和那条狗,身上一点灵力波动都没有。
简直就是几只误入狼群的肥羊。
“那个坐在屋顶上的女人是怎么回事?”独眼汉子比较谨慎,指了指飞檐上那个模糊的剪影。
“嗨,估计是个做针线活的丫鬟,或者是个装神弄鬼的绣娘。”小弟不屑地啐了一口,“刚才我探查过了,那女人身上也没灵力,坐在那儿跟个木头桩子似的,估计是负责守夜的。”
独眼汉子皱眉思索了片刻。
九州商都虽然有规矩,但规矩是给活人定的。只要手脚干净,死人不会说话。
而且那筐灵石实在太诱人了,干这一票,足够他们兄弟去销金窟里快活十年。
“老规矩。”独眼汉子眼中凶光毕露,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,“动作轻点,别见血,把人弄死再搜魂,看看钱藏哪了。那个屋顶上的女人……”
他冷笑一声:“先别动她,让她看着咱们进去,吓破她的胆。”
十几个黑衣人无声地点头,从怀里摸出黑色的面巾蒙上。
他们都是在刀口上舔血的老手,翻墙越户这种事,比回家还熟练。
“上!”
随着独眼汉子一声令下,五道黑影率先动了。
他们没有动用丝毫灵力波动,纯粹靠着肉身的力量和精妙的身法,像几只巨大的壁虎,悄无声息地贴上了院墙。
夜风微凉,吹动院里的老槐树沙沙作响,完美掩盖了衣料摩擦的声音。
第一个黑影双手一撑墙头,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轻盈地向院内落去。他的目标很明确,就是院子正中央那个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竹筐。
在他身后,另外四个同伴紧随其后,分别扑向正房的门窗和两侧的厢房。
配合默契,杀机内敛。
而在这一瞬间,坐在最高处的闻织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她手里捏着那枚细细的银针,正全神贯注地对着姜糯那只破鞋底的一个小洞。
“千层底,最讲究走线。”
闻织低声自语,声音轻得像是在哼一首不知名的童谣。
她左手捏着鞋帮,右手持针,手腕极其柔和地一抖。
那一刻,并未见她如何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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