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有人欺负我们,你就拿刀砍他?”
沈酌月愣了一下,随即哑然失笑。她伸手揉了揉姜糯的脑袋,把那一头软毛揉得乱七八糟。
“为师只是个喝酒的废人,哪有力气砍人。”
沈酌月拿起那壶酒,仰头灌了一大口,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,却压不住她眼底那一抹极深极冷的锋芒。
“不过……”
她放下酒壶,看着夜空中丹鼎阁方向那冲天的火光,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。
“要是那个老丹炉敢作弊,甚至敢动你们一根头发……我就砸了他的锅,再拆了他的那把老骨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