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子都老死？钱没了可以再赚，命没了就真的没了。
“够，太够了。”钱不空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，迅速收起戒指，反手递出一张黑金卡，“恭喜枯荣长老，成为我峰第一位至尊黑钻会员。姜师妹，给长老打包一盒草莓，挑个大的！”
“好嘞！”姜糯脆生生地应道，麻利地装好一盒，还在上面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。
有了第一个带头的，剩下两个长老瞬间慌了。
“我也办！我也办！”“别挤我！这是我的房契！这是我那座灵山的阵法中枢！”“钱师侄，你看这把地阶飞剑折算成多少？我要那个不用排队的特权！”
原本威严肃穆的内门长老们，此刻像是在菜市场抢打折鸡蛋的大妈，争先恐后地把自己的家底往钱不空怀里塞。
甚至还有几个原本在远处观望的峰主，见状也按捺不住，驾着遁光冲了过来。
“那是我的！给我留一张！”“那个长生果还有没有？我出双倍！”
不过一盏茶的功夫。钱不空面前的桌子上，已经堆满了储物袋、法宝、地契，甚至还有几张宗门欠条。
姜糯看得目瞪口呆，悄悄扯了扯钱不空的袖子：“四师兄，咱们是不是收太多了？这得种多少草莓才够还啊？”
钱不空低头，一边飞快地记账，一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：“傻丫头，这叫‘资金池’。他们的钱都在咱们这儿了，以后哪怕是为了不让咱们倒闭，他们也得拼了命地护着咱们。”
说完，他抬起头，看向远处孤零零站着的邱鹤龄。
邱鹤龄此刻面色惨白，浑身颤抖。
他看着那些平时跟丹鼎阁称兄道弟、拿了无数好处的长老们，此刻正一脸谄媚地围着钱不空，为了争一张所谓的“会员卡”不惜掏空家底。
甚至有一位长老路过他身边时，还嫌他挡路，一把将他推开：“让让！别耽误老夫办卡！”
邱鹤龄踉跄了两步，扶着树干才没摔倒。
完了。彻底完了。
丹鼎阁引以为傲的人脉网、利益链，在这一刻，被几颗草莓和几张卡片，砸得粉碎。
不，不是草莓。是那股掌控了生死的垄断力量。
钱不空拿着厚厚一叠契约，隔着攒动的人头，对着邱鹤龄遥遥举杯（虽然手里拿的是茶盏）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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