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那冷气吸得“嘶”的一声,像抽风似的:
“那是人去的地方吗?那是阎王殿!”
队长叔正好从地里回来,听见这话,一把扯下头上的破帽子,狠狠往地上一摔:
“胡闹!老黑山连早先最有经验的老猎户都不敢去!那里有黑熊窝、野猪群,还有……”
“还有什么?”偏分头青年追问。
队长叔张了张嘴,没说出来。
林墨平静地接话:
“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要人命的危险。”
这句话像一块石头,砸进了平静的水面。
现场瞬间安静下来。
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,“呜呜”的,像哭。
刘丽华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。
那光芒,比刚才更亮,更炽热。
“危险?太好了!”
她拍了拍手,像捡到什么宝贝似的:
“正好可以‘扫除一切害人虫’,为老百姓排除隐患!”
“放屁!”
熊哥暴喝一声,那声音像炸雷,震得那几个青年一哆嗦:
“那是要人命的!你们这些少爷羔子知道啥叫危险吗?见过被野兽撕碎的人吗?”
偏分头青年被熊哥的气势吓得后退一步,但还是强撑着说:
“你、你这是什么态度?我们这是为了革命工作!”
老洪一把拉住要发作的熊哥,转向刘丽华,语气近乎恳求:
“刘同志,算我老洪求你们了!这个季节真的不能进山。要锻炼,在周边山上转转就行,何必非要往死地里钻?”
刘丽华看着老洪那张焦急的脸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,在昏黄的风沙里,显得格外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