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大荒的十一月,那可不是闹着玩的。西伯利亚的寒风跟TM开了闸似的,嗷嗷往南刮,鹅毛大雪一场接一场,没几天功夫,就把整个靠山屯捂了个严严实实,天地间就剩下一片刺眼的白。
这要是搁往年,队长赵大山肯定又得敲钟催命,逼着社员们顶风冒雪去搞什么“农田基本建设”,美其名曰“战天斗地”,其实净干些出工不出力的面子活儿,冻得半死还屁用没有。
但今年不同了!为啥?因为去年林墨就私下跟他建言过:“队长叔,这天寒地冻的,地里啥也干不了,硬逼大家出去,也就是磨洋工,还不如让大伙猫猫冬,养精蓄锐,开春了好有力气干活。”
赵大山琢磨了一冬天,觉得在理!今年雪一大,他立马就顺坡下驴,天天在大队部架起炉子,组织社员和知青们“学习上级文件精神”、“提高阶级斗争觉悟”。其实就是找个由头让大家伙儿聚在一块儿,烤烤火,唠唠嗑,省得在外面冻坏了。这一手,赢得了屯里老少爷们暗中叫好,都说队长越来越有人情味了。
然而,林墨自己的日子却有点闹心。他那个小学代课老师的活儿,到底还是没保住!
虎川那小子动用北京的关系,能量大得吓人。也不知道走了什么门路,公社教育组一纸调令,愣是以“优化教师队伍结构”为由,把林墨“暂调回生产队参加劳动”,转而由“文化水平更高、更需锻炼”的丁秋红同志正式顶替。
这操作,简直骚得没眼看!明眼人都知道咋回事。丁秋红心里五味杂陈,愧疚万分,但回教室的诱惑和对城市的渴望最终压倒了一切。虎川则得意洋洋,觉得自己办了件大事,彻底把林墨给比了下去。
这一切都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人:虎川这家世背景,真不是吹的,是真能隔着几千里地伸手办事的!
林墨倒没太纠结,老师不当就不当吧,地里活儿也停了,正好闲得慌。倒是熊哥,早就憋得浑身难受了。
看着窗外没完没了的大雪,熊哥一拍大腿:“小林!咱不能真跟这帮老娘们儿似的猫冬啊!得找点活儿干!还记得去年冬天咱捞鱼那水泡子不?”
林墨眼睛一亮:“咋不记得?这才十一月,冰还不够厚吧?”
“差不多了!”熊哥贼笑,“黑河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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