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“管理不力,存在资本主义倾向苗头”,挨了一个不轻不重的处分。虽然没有被立刻撤职,但往日里他在屯子中说一不二的权威,无疑被罩上了一层阴影。
第三件事则更让人瞠目结舌,仿佛一场荒诞的戏剧——那个心思活络、此前在屯子里口碑并不算太好的知青王娟,竟然摇身一变,夹着教案本,如愿以偿地走进了屯办小学,成了一名代课老师。
而第四件事,则让所有关心林墨的人捏了一把冷汗——风声传出,代课老师林墨因其“不务正业,参与资本主义活动”,险些被免去教师资格,甚至可能面临更严厉的批判。
这几件事看似风马牛不相及,却在暗地里被一根无形的线紧紧串联。你问我这中间有什么因果关系?屯子里大多数人都只是雾里看花,摸不着头脑。但有人知道,而且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几天后的一个晚上,供销社的刘主任提着一瓶地瓜烧和一小包花生米,黑着脸钻进了校长叔那间简陋的土屋。不一会儿,挨了处分心里憋闷的赵队长也闷着头走了进来。三个老哥们儿围着炕桌,闷不作声地喝了几盅。
酒劲渐渐上来,刘主任那张惯会逢迎的脸也绷不住了,他把酒盅往桌上重重一頓,开始骂骂咧咧,声音压抑着愤怒:“操他娘的!这算什么事儿!这些城里来的知青娃娃,有的真行!像小林子,像狗熊崽子,那都是实心眼的好孩子!能干,仁义!可有的……那他妈算个什么玩意儿?!简直就是搅屎棍!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!”
借着酒意,他把憋在心里的话倒豆子似的全说了出来。
原来,根子就出在那个王娟身上。她之前搭格林墨不成,转而想去挑唆看似憨直的熊哥,结果被熊哥一顿糙话骂得狗血淋头,颜面尽失。这姑娘由怒生恨,一股邪火憋在心里无处发泄。也不知她从哪儿打听到公社新来了主任,正想抓典型、烧新火,竟然自己偷偷跑去了公社!
她对着新主任,摆出一副追求进步、揭露黑暗的积极面孔,洋洋洒洒告了三条状:
一告校长叔“徇私枉法”,任用代课老师没有经过“公平、公开、公正”的民主程序,全凭个人喜好,是“封建大家长作风”;
二告队长赵大山“大搞资本主义”,利用知识青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